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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浮生的头像皮球,一脚踢到百货大楼,百货大楼卖皮球,卖的就是陈浮生的头……陈浮生的头像皮球……”(童声歌唱)
童趣的歌谣,断断续续从灯光昏暗的小巷传出。
夜更深,风更冷,陈浮生不由得裹紧衣衫,叼着一根一直烧不完的香烟,慢慢朝着巷子里面走去。
巷子两边都是一片老房,几乎都是用红砖修建,偶然能见到孩子用粉笔绘制着涂鸦,凌乱无序的线条,不明所以的文字。
又是一阵凌冽的寒风,吹响了铁门上的铁锈,院子里的银杏树越过了围墙,在寒风中零落了一片叶子,刚巧落在陈浮生的肩膀。
陈浮生抬头一看,这间房子他倒是很熟悉。
大概是一个月前,陈浮生跟着殡仪馆的唐师傅来拉尸体,刚好就来到面前的老屋。老屋的主人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儿女都在国外念书,三年五载也不见得回来一趟,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在了屋子里,隔了一星期,尸臭传遍了整个巷子,这才被发现。
刚刚进入老屋,陈浮生就听到了好几声猫叫,心中暗道一声糟糕,生怕尸体遇上猫会诈尸。
提着胆子走进去,这才在里屋的床上见到的老太太的尸体,上面布满了饥肠辘辘的流浪猫,正在啃食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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