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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一片沉寂。
李承乾沉吟不语,面色难看,刘祥道垂手而立,眼观脚尖,马周略有尴尬,极不自在,刘欲便无从、茫然无措。
刘确认自己未曾说过这话,但褚遂良的稿纸上却记述得清清楚楚整件事唯一的可能便是褚遂良在数年前便欲栽赃嫁祸于他,故而埋下伏笔。
但这又怎么可能?
目前的状况是褚氏兄弟作为人证,稿纸作为物证,人证固然为真,稿纸上的笔迹亦是褚遂良所留证据确凿,不可抵赖。
唯一有可能查明真相的便是与褚遂良对峙,可现在褚遂良却已病故……………
刘不知自己该怎么解释。
良久,李承乾沉声对刘道:“既然攸关太宗皇帝,兹事体大,不可轻忽,虽然当下人证物证俱在却也不能草率决断,待朕安排人手仔仔细细彻查一遍,再做计较不迟。”
虽然这件事几乎没有辩白之余地,但中书令乃宰辅之首,该有的体面,尊重还是要给足。
刘一颗心沉下去,却也只能躬身领命:“微臣谨遵陛下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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